张丽的感冒好了,周末的时候她开心地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爷爷,爷爷用粗糙的手摸了摸她发黄稀疏的头发,笑得露出一口豁牙,从抽屉里拿出一瓶包装简单的止咳糖浆:“这是你连大叔给的,说医院才卖7块5一瓶,让我先吃着看有没有副作用,没有的话就自己去开,我吃着特别好,比你以前给爷爷买的188的止咳药好地多!”

其实两个药的效果差不多,但在张爷爷眼里,75的就是比188的好,至少……吃得起。

相似的事情遍地都在发生,仅仅半年的时间,很多穷苦老百姓就知道了官方的低价药,虽然暂时没有救命的药,但也缓解了不少家庭的医疗压力。

由于这学期校园风气良好,a大校长觉得是上学期黑暗期末考的功劳,干脆将全校的考试难度都提了一个层次,去年还在笑话管理系的学生们终于感同身受,管理系高调地表示:不慌,就算挂科了,我暑假还可以再努力一把!

实际内心是崩溃的:还要不要人活了!

“严总,今天不是要给我扎针吗?你是不是太忙搞忘了?”电话那头,蒋磊委屈地像一只蹲墙角的大狗,说好的会提前打电话呢?都下午5点半了还没来电话,蒋磊忍不住了。

他的双手虽然还不能像正常人一样灵活使用,但也能慢吞吞地敲键盘,希望就在前方,他不想出现任何意外。

招岚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一边:“没忘,但今天的事太多了,你明天再过来吧,迟一两天不影响。”

“好的,谢谢严总,那严总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了。”蒋磊瞬间恢复活力。

招岚在干什么呢?

她在给草药手动授粉。

由于草药生长周期太长,招岚决定培育出一批成熟速度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