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祖爷爷就是传统医学的学徒,又接触了现代医学后开始的第一阶段的资本积累。
到了爷爷那一代,家里已经有了几个药厂和一支不小的研究团队,后来在爸爸的手上发扬光大,成了三大药企之一。
周萍来之前就看过严招岚的资料,这些书的出现虽然意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我已经展示了我的诚意,不知道周部长能不能告诉我,卫生部准备如何破解眼下的局势?”招岚的姿态并不卑微,而是保持一定的主动权。
周萍快速思考了一下该说和不该说的:“我们已经开始新的药物研究,从公立医院着手,先缓解底层人民的医疗压力。”
医疗市场被完全控制,很多药物都是有版权的,卫生部不可能说用就用。情况再紧急也不能开这个口子,因为它引起的连锁反应所冲击的绝不单单是医疗行业。
但一切从零开始势必要耗费更多的精力和更长的时间。
“正好,我最近也研究一些基础药物,起效时间不如市面上常见药物快,但整体效果却是不差的,卫生部如果需要,我也可以捐献。”招岚研究过市面上的药物,比如普通感冒药一天吃一片,一般三片就可以解决问题。
相应的价格也高,一片卖88元,一次感冒就要花二百多。
开始并不被大众所接受,因为有的人感冒不用吃药自己就好了,有的人去路边小诊所开十几二十块的药也能好,还有人去大医院花百十来块钱拿回来一大堆的药。
但后来,一部分身体特别差和不爱吃药的人发现与其一天三顿吃一大把,还不如多花一点钱一天只吃一片。
渐渐地,某些药物被彻底挤出市场。
周萍狐疑地看着眼前才21岁的大学生:“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