嶲州铁矿现世也是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所堆砌出来的。

逆海北上取幽州不是三千人,而是三万人,只是到了卑沙城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三千了。这一点也成了徽烈帝好大喜功、刚愎自用的佐证。可惜,不管是三千还是三万,考古界至今没有找到确切的史料记载。

鸩杀生父、虎扼继母却有很多人信誓旦旦地说那是真的,他们说,就算没有史料佐证,可那么多人口口相传下来,一定不会有差错。

更有突厥京观坐实了徽烈帝残暴之名。

唯有农事上的功绩没有被否认,当年留下的选育标准至今还在沿用。

以上直接造成了徽烈帝在后世人眼中成为两个极端,大家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吵来吵去早就不新鲜了,偏偏大梁后期太乱,史料几乎完全丢失,只留下一段传说,吵来吵去也不过是吵了一个臆想中的角色罢了。

直到考古界发现了忠武公(谥+尊称)杨嗣的墓,并从中取出一根368米的孔雀毛,经专家鉴定,孔雀毛是真的,又有动物学家和生物界大佬鉴定,确定这种孔雀不是已知孔雀的任何一种,可能是单独存在于徽烈帝时期的特殊物种。

民众对徽烈帝时期的争论再度甚嚣尘上。

而国际上一直认定一千多年前梁代曾称霸大海是华夏人民的口嗨,因为没有史料佐证,世界大洗牌后很多古老的种族早已灭亡,三百年前的华夏也的确混得很差,以至于很多民众自己都相信了这套说辞,渐渐形成了“别人的=先进潮流,自家的=落后糟粕”等思想。

连物种传播都变成了外国人编造的一批冒险者的功劳。

杨嗣墓的发现让那段传说变成了现实,也振奋了人心,网络上忽然很多人讨论:当初我们那么牛,后来为啥那么弱?梁代历史为何失落地如此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