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追究也不是不可以,就怕你没那个本事。”

“求陛下吩咐,妾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在她的眼里,谋杀纪文英的罪已经有人顶了,只要皇帝不追究南柯梦这回事,她便还有一线生机。

“当年你还没进郁家,有些事或许不清楚,太后之死绝不是刁奴背主那么简单,可惜啊,线索就这么断了。”招岚故意提了一下安定郡君没进郁家,就是让她知道,这件事在皇帝心里和她没有关系。

可事实上,真的没有关系吗?

安定郡君立即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她的眼睛不时地四处乱看,心里似乎在纠结、在权衡,半晌才颤着声音说:“妾掌管郁家十余年,没有什么事能逃过妾的眼睛,只要妾回去了,必然能给陛下一个满意的交代!”

招岚笑了,她知道安定郡君已经做出了抉择:“好,郡君这一次受苦了,赐汤浴,洗去这一身地疲乏再回府吧。”

“谢陛下隆恩!”安定郡君抬头后,只看见招岚离开的背影。

她默默地告诉自己,有些事身为皇帝的郁招岚不能做,所以只能由别人来做。

这是唯一的机会!

她不想死,即便活着什么都没有了,她也不想死!

安定郡君被放归的消息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长安城,可被郁灏选定的背锅人却没有被立即定罪,上面只说临近年关,不好见血腥。

薛二却忍不住了:“陛下,为何要放那毒妇回去!”

招岚觉得这一刻的薛二就像一头被抢了猎物的小兽,若是不顺毛撸,下一刻就能咬人:“这个人我暂时还有用,等过完年你就可以处置她了。”

“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