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逢春解释:“因为她不想提,苏家老翁是个聪明人,自然也会约束家人。”

“那如今又为何要说?”

崔逢春指挥着梁翁落下一子后,许直才发现自己输了,旋即就听好友悠然道:“我猜,她现在想说了。”

许直何等聪慧,立时相通了一些事:“你在等!”

不是问句,许直内心无比笃定。

崔逢春点头:“你呢?心里怎么想?”

“你让我好好想想!”

许直走后,崔逢春让梁翁收了棋盘,又吩咐梁翁准备礼物:“明日我们去正式拜见郁郎君。”

·

笏板金二百两、笏板银二百两、古董八面汉剑一柄、精制横刀十二把、马槊步槊各十二支、机关弩十二架、白玉棋盘两副、金嵌宝酒器两套、象驮江山香炉四对、白玉碗碟一套、玉著十二双、丝绢帛裸锦各一箱、益州大宅一座。

招岚古怪地看了崔逢春一眼,心说这人也太会敛财了吧?

两手空空来剑南,不到一年就累积了这么多的好东西,这要是眼睛没伤,说不得也是个范蠡吕不韦。

“博陵崔逢春,愿奉君为主,驱策左右、定论山河!”崔逢春稽首再拜,恭敬至极。

厅堂中没有别人,只有赵十七和梁翁守在门外,赵十七听罢惊讶地看向梁翁,梁翁却只是笑笑,甚至还微微朝赵十七鞠了一躬,有点“往后请多指教”的意思。

赵十七的脑瓜子嗡嗡的:不是吧?崔逢春不是知道小娘子是女人吗?他说这句话是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