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岚笑起来：“所以你什么都知道，却什么也不说，是怀着期待还是说带着一点不值钱的愧疚呢？”

“人类必须给自己寻找一条出路，它或许很残忍，但至少是一条路。”楚危楼收起平素的爽朗，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

“是啊，死道友不死贫道嘛。”招岚将座椅放下去，闭着眼睛开始假寐，“我懂！”

说实话，一开始她对楚危楼感官还是不错的，可这几天相处下来却发现了一些从前所忽略的东西。

传言可能夸张，但总是有所依据的。

这个人心狠是真，冷漠是真，重情义也是真。

人本就不是片面的，善与恶真与假，往往共存。

“你就这么睡了？不怕我……”

轰！

楚危楼话没说完，车子便受到了强烈的撞击，楚危楼快速刹车，招岚也瞬间睁开眼睛。

蜿蜒的山道上，能源车被堵在中间，前后的车辆都架起了炮筒，有异能者端着武器从车上下来，敲了敲驾驶室的玻璃窗：“下来，不然你就和这辆车一起滚下山去！”

山道左侧是断面整齐的深渊，黑洞洞的一片，看不到底。

车里，楚危楼慌忙解释：“不是我！”

招岚无所谓地笑笑：“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走吧，去见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