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醒来了,还开门出去看了看。

就有农夫上前,再去质问男人,什么时候才能带着他们一起将屋子里的外来者吃掉。

男人再用话去安抚他们。

双方说话的声音都不大,但宋知盈已经清晰地听到农夫们语气中的怒火。

总算活了如此多年的男人再这地方还有些声望,能让其他人尽快散去。

但男人回到茅屋时,浑身都散发着低落的情绪。

他稍稍抬眸,看着宋知盈,艰难地挤出苦笑。

“抱歉,他们真的……你昨晚和我说的应该都是真的,我知道他们现在都已经疯成什么模样了。也许我们这里,真的已经到了该要改变的时候。”

他双眼没有任何神采。

宋知盈看着他在桌子旁坐了一会儿,再开始迟钝地为自己准备食物,还问宋知盈要不要吃一点。

但有过以前那些外来者的经历,宋知盈哪里敢吃喝这里的东西!

男人便为自己准备好了几块烤饼。

他立刻吃了一块,又将剩下的包了起来,看起来像是准备在路上吃。

茅屋外面一直都有农民在。

那些农民似乎在正常地干活,但宋知盈的神识能发现,他们不时就往茅屋这边看。

他们分明是留在这里,看守宋知盈和男人!

哪怕男人和他们说过,要先稳住宋知盈,以保证今后屯里的人能长期有外来者的血喝,乃至有可能可以长期吃到外来者的血肉,他们都没有完全信任男人。

男人看着茅屋透进来的亮光,计算着时间。

他一度开门出去看了,但门外面还有人,他就简单地在门边转了一圈,也装模作样地做了点什么,就又回到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