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宋知盈说,这里面的宝物短时间内不会再出事了,但最怕的就是万一。

白镜平回到县衙,还处于呆愣状态。

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过后又拉着石铁锋的手说:“铁锋啊,你说我这要怎么和百姓交代?大家这些年都习惯了用这白石啊,现在好了,山洞倒了,今后恐怕大家都没办法再禁曲开采白石了啊。”

石铁锋沉默不语,白镜平便继续叹气。

花谢飞一边把玩着那块玉,一边往远方张望。

一道道法术光芒在远方天空绽放,不时还有独属于大乘期的威压爆开。

法相宗的弟子一向擅长战斗。

吴冕这位新晋大乘期也的确有自己的能力。

逐星盟的江护法其实算是老牌大乘,手段并不差,可这位老牌大乘却刚刚被自己布置的阵法给反噬了,刚刚受了伤,都还没怎么好转,战斗力就要打折扣。

宋知盈和花谢飞一起看着远方。

她悄悄用心眼结合望气术,记录着那边的动静。

大乘的战斗,必定与道有关。

哪怕法相宗出身的“武夫”,都必然有自己的道。

那边的战场过于危险,他们这些弱一级的不方便参与,可她只这样,隔得很远地看看,再记录一些信息,就根本不算什么问题。

远方的威压已经吓得白石镇内的人都不敢乱动。

百姓们若非有关乎生活、必须出门的事,全都选择躲在家中。连百姓们养着的家畜都不敢随便发声,生怕略微有一点声音,就会将恐怖的怪物引来。

也就县衙里的白镜平,因身旁还有好些修士,他又实在惦记那已经倒塌的山洞,这会儿才敢多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