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周清瑞开口了。
“他们不死,血魔就用不了他们的血。他们中不中怨毒又如何?”
丁运不由松了口气。
一是两人的眼神交战结束,他确实没感受到那么强烈的压力;二是周清瑞如此发话,就代表不会太追究他没及时发现烈火教的罪过。
然而宋知盈不肯罢休,冷笑反问:“这就是你大魏王朝对普通民众的态度?若怨毒不解,他们的确不会现在死去。但假以时日,你可知这城中百姓会减少多少寿命?怨毒不解,怨气滋生,你又可知日后这城会多出多少麻烦?”
“他们生在这世上,就该有如此觉悟。”
周清瑞说罢,一甩袍子,扬长而去。
茅丰紧跟着周清瑞走了两步,匆匆回头,又看一眼宋知盈。
他眼神中满是紧张。
他微微张嘴,似乎要说什么,最后却只焦急地跺了跺脚,就赶上离去的周清瑞。
丁运尴尬地向宋知盈、萧书怀行了个礼。
“宋姑娘,萧前辈,下官先告辞了。两位在城中若有什么需求,尽管吩咐荡魔司其他人。”
周清瑞是国师徒弟,他终究是大魏王朝的官,这时候不可能舍了周清瑞,而继续守着宋知盈和萧书怀。
来药铺的其他人都走了,只有两名荡魔司普通成员留了下来。这两人是周清瑞特意留下来听候宋知盈和萧书怀差遣的。
萧书怀看着药铺门,微微皱眉。
“我当初也曾随师父见过大魏国师,他怎么会教出这般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