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同父异母,留着一半相同血液的妹妹——
林以茉死了。
林怀苏的书房里。
“以棠,以后林家就只能交给你了,老爷子我年纪大了,你父亲又……”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林怀苏接下来要说的话,老爷子最近受了刺激,身体不太好。
以茉死了,杜钰萍没了指望。又逢戚容被捕,她内里发虚彻底乱了阵脚,竟然想出携巨款潜逃的蠢主意来。
可惜在高速公路上因为疲劳驾驶被一辆大型货车连人带车着撞了个稀巴烂,就这样死在了潜逃出境的半道上。
而林文庭,他得知消息的时候已是凌晨。
彼时他还在会所灯红酒绿,莺歌燕舞,听了之后惊怒交加,当即便鼻歪眼斜,浑身抽搐,失禁着中了风。
这一件件事压下来,林氏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如果再没有魄力又让人信服的人出来接管,林氏这么多年的累积恐怕就要付之一炬。
他不接林怀苏话茬:“老爷子,我只想好好研究紫砂壶。”
林怀苏呸道:“你接管了林氏,照样能研究,不耽误。何苦用这种借口搪塞你爷爷我?”
他仍是无动于衷转言:“不如把林氏交给堂兄管理也是一样,您也知道我是主动卸任,志不在此。”
林以棠说的堂兄是他亲叔叔的儿子,他这个亲叔叔吃喝嫖赌,什么败家玩什么。儿子也跟着有样学样,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主。
林怀苏狠狠将拐杖朝地上拄了两下,气道:“少在我老爷子面前装蒜,他们要是顶用我也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