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的继兄似乎情况好转了不少,此刻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也许她是在放不下她的继兄,不肯丢下他一个人去到遥远的大湾区。
不过,骆闻鹤看见她刚刚似乎在抿嘴偷笑,他感觉自己肯定是看安同学看花了眼。
……
安奈买东西回来之前碰到了愤然离去的祁斯野。
祁斯野跟他说:“小安奈,你千万别和他计较,净搁那装,喜怒无常的老男人,就一神经病。”
一句话说得全对,不愧是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只是口音被萌萌带歪了。
喜怒无常、老男人、神经病。
后来安奈把这句话告诉单萌,单萌咂舌,这不是全是说他自己的吗?
差点把安奈笑死。
不过经祁斯野这么一提点,她有点明白过来了。
男人是怎么做到又老又幼稚的?
但是这次她不想在做无谓的拉扯和纠结了。她想打直球。
自从哥哥昏迷以来她就无时无刻不在后悔,也顿悟。
未来太遥远,当下才最值得珍惜。
在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他的时候,她就应该更直接一点跟他坦白。那样的话事情也许不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也许早就可以幸福地在一起。
那些犹豫和猜测其实都是在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