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醒了,再提这个,又是这么当面锣对面鼓的生问,她差点当场变成一只煮熟的小虾子。
“咳咳咳……”
她正在想要说点什么反驳,门口一阵咳嗽声。
是祁斯野。
“哦。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说着作势要走。
安奈一蹦起来,“哎斯野哥,是时候,正是时候!”
“咦,小安奈,你的脸咋这么红?”
“啊,是嘛?”她捂着脸,圆圆的眼睛回头看了林以棠一眼,一溜烟跑了。
“我说你要不要脸,又逗小朋友玩呢?”祁斯野看林以棠也没什么大碍,开口就是笑骂。
小么?谁家小朋友会嚷嚷着要开白马会所,找小白脸啊?
死人都让她气活了。
他没给祁斯野什么好脸色,“滚,人叫你声哥,你就喘上了?”
小东西怎么见谁都喊哥,烦!
“我说,人小朋友对你不错了,我哪回来都能看见人眼巴巴地在你跟前守着,哭得那梨花带雨的。”
“嗯。我知道。”
“知道你还这么折腾人?我说老牛就要有老牛的自觉,小心你家这棵小草被人挖角了,我看惦记的人不少。”
祁斯野前两天来还看见一个男大跟着小安奈屁股后面跑,殷勤地不行,人长得也不赖。
林以棠懒得理他:“管好自己。”
“我跟你不一样,你们差九岁,我和萌萌只差六岁。”
“有区别?大六岁不是大?”林以棠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