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一拎又沉沉一坠,像浸入了海底冰窟。
“解释你其实开始只是想养我试试看,看我是不是符合你对一个妹妹的期盼,要是我并不合你心意你就找个借口再把我送走了事?”
他不说话了,正如今天韩沐逼问他的时候他也没说话一样。
因为他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就是这样。
他曾经真的这样想过。
看他见鬼似的表情,她想她果然没有猜错,不然他怎么解释他一直保留着她学籍的事?怎么解释他让她帮朋友的弟弟补课这是事情,他愣是没让她把文化课落下一点,让她有继续考大学的机会的事?
因为这就是他的后手啊!万一他不要她了,这是他让她离开最体面的办法啊!
真是高明啊!
只是有一件事情她还没想明白,他怎么就那么断定她一定会想考大学呢?
算了……这些不重要了……
也许腹黑又伪善的人本来就会有千万种手段,不是这种也会有别的办法逼她走,只是她正好想上大学而已。
越是这样想,她心越是冷硬跨步就要往外走:“让开。”
“奈奈,别走好不好?”他从背后把她捞了回来,圈在怀里,勒得她锁骨生痛,“不分手好不好?”
她能感觉他在竭力控制着什么,他声音在抖。几天不见,他周身散发的泥土香又带点清苦的味道,显得特别浓郁。
好闻,但不再和她有关了。
“放开。”她去扒他手,才发现他指节上都是血,冰冷不带一点体温。
可这点血,比起安康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