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心里破了个窟窿,这风雨能从外面直接灌进去,躲和不躲又有什么区别,索性淋着。
他今天是来找杜钰萍的,他的妈妈。
一个月没见了,他很想她,但她甚至没有让他进办公室,只在门口和他说了几句。
“妈……”眼前的女人妆容精致,多年来的得当保养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纪小不少。
“沐沐,你以后别到拙园来找妈,以后咱们也少见面。”
“可是你说过,我们可以一个月见一次面的。”
最早的时候她说他们两个星期可以见一次,后来变成三个星期,再后来变成一个月。
“沐沐,妈妈也有妈妈的难处,你要体谅妈妈,听话快回去。”
“可是妈妈,现在外面下……”
砰地一声,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门就已经合上了。
上次安监科把监控录像交给了警方之后,当天戚容就被抓进去了,戚容看见穿制服的还是一群,吓得魂不附体,把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全说了出来。
其中包括她半夜溜进拙园窑破坏安奈的参赛作品的事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干的。
这个人当然就是林钰萍。
这样整件事就从刑事案件变成了他们拙园的家务事,可大可小,就看经办人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