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看着她,瞳孔不经意间颤了颤,
认真听她说还抬手理了理她的额发:“最近……确实是我忽略了你,别生我气好吗?”
他从来不知道她原来这么在意他的疏远。
他以为她有了朋友,有了互相喜欢的人,有了目标和想做的事就会渐渐习惯兄妹间正常的相处方式和频率而淡忘他。
他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但是他忍不住欢欣,抿了抿唇:“有的时候太了解反而会失望。”
他现在连自己都不太理解。
他不不理解自己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也不理解为什么这段时间以来总是喜怒无常,不理解自己明知道不能再靠近却还是忍不住沦陷。
他甚至陷入一种恐惧,更没有信心摊开了剖白了和她赤果相对。
她立时抓住那只为她整理额发的手,干燥坚硬,长久侍弄紫砂的原因它甚至有点粗糙,姿态坚决:“不,我想了解。”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像个私家侦探。
不管对方的什么都想去了解,见过他最好的一面,也想知道他最黑暗最不堪的一面,尤其是他越是想遮掩的东西,就越是想深挖弄明白,仿佛这样两人就会成为彼此的秘密共犯,一起沉沦。
他粗糙的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脸蛋,仿佛她的脸是什么及其名贵的丝绸,不舍得用力剐蹭。
林以棠小时候几乎看不见他父亲,林文庭总说他工作很忙也是为了这个家,他们应该谅解他。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母亲带着他,原本开朗爱笑的母亲也慢慢开始闷闷不乐,寡言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