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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扑来扑去、闹来闹去,最后结果又是滚到了一起。

林也得到来自专业人员的回答已经是几个月后。专业的团队告诉他,一般情况下杏生活不影响运动员比赛成绩。专家们还给他做了精准的数据表格,说明哪一届的奥运会避运套使用量最多,哪个奥运村的运动员用得最多。主办方的产品来自哪个品牌、哪个型号。等等。

林也大年夜说的就是这件事。

宋鹿真是受不了林也这头饿狼。光这件事他就琢磨了几个月!

大年夜的晚上,宋鹿吃完饺子和汤圆,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朝着冻僵的手哈热气,和小包一起在五环广场上的跑道绕圈。他们背后就是一杆迎风飘扬的红旗,红旗下一个小小的雪人,他们刚到堆的。

京北的隆冬冷得让人鼻子一抽一抽地发酸,宋鹿不停流鼻涕,鼻涕流出来又被冻住,用纸巾擦来擦去皮都擦破了。

小包同学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捧冷烟花,塞了两支到宋鹿手中。

小包“啪嗒啪嗒”打着不太灵光的火机,火苗蹿起来,点燃烟花。宋鹿垂下滋滋作响的火树银花,活泼的光点亮她洁净白皙的圆脸和漆黑如曜的眼睛。

小包闭上眼,把烟花棒搓在掌心,“过年也能许愿吧?”

宋鹿用花火画绚烂的火圈,“也许吧。”

小包缩着鼻涕说:“师姐,我们许一个。别说出来。说出来不灵。”

宋鹿知道为什么不能说出来,因为两个人的愿望都是一样的,全世界的运动员愿望都是一样的——想在世界的舞台上,赢。可她觉得有趣,趁着烟花燃尽前也闭上眼,像小孩子一样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