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把宋鹿的一条退放在肩膀上,用手抓着她的小腿肚,她的另一条被手压在地板上。
宋鹿不敢看林也,目光直直往上浮,盯着屋顶的一排壁灯。她事先横手臂在嘴边,害怕自己忍不住叫出来就用牙齿咬手臂堵住嘴巴。
一根,再是两根、三根手指。
宋鹿记得他说过大小差不多是三根。
真是比医院的鸭嘴夹还厉害。那医疗器械是冰凉的,而他的舌头是滚烫湿润的。
林也突然把宋鹿的两条腿都扛在肩上,跪着靠近,脑袋近乎一头扎进她大退根,将她的背悬空起来。隔着薄薄的、已经湿漉漉的内裤丝绵吹热气。
每呼一次,宋鹿就筛筛抖,头皮发麻,灵魂出窍。
三角小裤像是一片云从白皙纤细的脚踝飘过。
林也还不放宋鹿下来。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也不是第一次,可她还是紧张,急着道:“我还没洗。”她扭动腰,背就撞在地板上,发出在她听来特别刺耳的声音。她不敢动了,生怕把阿姨惊出来。
林也摸到宋鹿的手,将她的手放在后脑勺。
“你引着我。要是重了、轻了、没找到重点,你就按我的头。”
宋鹿知道这种时候男人没有理智可言。她的手指插、入林也头发里,指尖触到他已经湿漉的头皮。舌头在嘴里的时候不会那么动,也不会想要捅破什么东酉一般地往里伸。
宋鹿像蛇一般舒展,脖子拔长,后脑勺渐渐顶到墙。她用手指按压他的头皮来控制他的节奏和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