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姐正拿着拖把拖大理石瓷砖上的水渍,闻言,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对小夫妻。
宋鹿早跑没影了,一句“裸着”从楼梯口飘出来。
反正又不睡一个被窝,到明天,林也的衣服肯定也送来了。宋鹿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进浴室脱衣服洗澡,洗完,头发也不吹,就用浴巾包在头上,走到楼梯口向下张望,望了半天,只看到刘姐趴在地上用厨房纸吸干水印。
“在找我?”林也的声音从旁边钻出来。他走路比蛋蛋还轻。
宋鹿扫了一眼他全身,目光在他腰以下停留那么半秒钟后立刻下垂,微红了脸。这是她最宽大的一套睡衣,可穿在他身上还是小,像年代剧里头上包头巾在地里插秧的农家大娘。而且他肌肉饱满,把裤腿袖管都撑起来了。
林也明知故问:“你刚才在看哪里?”
宋鹿咬一下唇,从头上扯下浴巾,跨前一步,围在他腰上,“挡着点。流氓!”她转头,对着还在忙碌的刘姐说:“刘姐,明天再擦。已经很晚了,你快去睡觉。”
刘姐欢天喜地应了。
林也叹一口气:“你对她都比对我好。”
宋鹿说:“我回房了。你晚上睡觉不要关门,蛋蛋有时候挑床睡觉,半夜爬门反而会把你吵醒。”
林也跟着宋鹿回她房间。宋鹿用眼睛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