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鹿要留yoyo在家里吃饭,yoyo拒绝了。yoyo说这次她是和男朋友一起来京北的,公事忙完,他们就要去好好逛一下四九城了。宋鹿送走了yoyo,心想,yoyo还是那个公私分得特别清楚的爽利性格。
刚和yoyo说起鼻炎,到了这天下半夜,宋鹿就犯起了鼻炎。鼻子连通额头那部分一阵阵钝疼,疼得睡不着觉。她起来吃了一粒队医配给她的止痛药,三十分钟后好些了。直到凌晨四点才有入睡的感觉,她给教练发了信息,说明自己生病了,今天的联谊会不能参加了。
宋鹿休假在家的这阵子,宋绫去意大利看艺术展了。宋鹿头疼得下不了床,就干脆吃了药在床上睡大觉。她从天亮躺到天黑,最后一次醒来后觉得好多了,洗漱后,拿了本书靠在床上看。
晚上八点半,楼下的门铃响了。她刚才嘱咐阿姨给她烧点白粥,阿姨大概在厨房用排风扇没听到门铃。宋鹿就自己下床,走下楼梯,去开门。
门一开,穿堂风夹带雨丝迎面吹来,廊下的感应灯坏了一个,半亮半暗的夜幕里立着一个高大笔挺的身影。
林也头发丝上结着白色的水珠,随着他动,雨珠子就从头发滚下,顺着他两颊滑到脖子钻入衣领。林也眼睛亮如星星,问:“生病了?”
宋鹿心想,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是派人监视她了吗?还是搬家来做她邻居了?竟然这么快收到消息赶来了!
宋鹿紧一紧身上的睡衣,往后退,给林也让出一条过人的道。
林也显然读懂了宋鹿的古怪情,说:“今天的联谊会你没来。我打听了一下,说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