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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鹿看出小包是醉了,用手指把雪碧瓶口抬起来:“你要追上他干什么?你们两个又不是田径运动员。你们不在一个赛道,没有竞争的可能性,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他怎么不明白?小包师弟放下雪碧瓶子,脸上暧暧的,目光怔怔盯着瓶子,轻叹了口气。

庆功宴吃了两个多小时,主教练见手底下这些皮猴子因为有领导在既张不开嘴也放不开肚子,就提议让小孩子自己玩去,12点前回宾馆,第二天早上点名。领导今天心情特别好,嘱咐了几声要注意国家运动员的形象不能去人员混乱的娱乐场所后就把他们都遣散了。

一群平均年龄不到二十的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商量着要去哪里消遣。夜店、酒吧这些地方都不能去,他们就在网上找一家正规的练歌房,买了好几打啤酒,准备一边鬼哭狼嚎,一边喝酒。

大部队出发前,队医喊住他们,要跟着他们一起去。队员们一阵哀嚎。主教练就摆摆手说:“随他们玩去。也就一晚上。后面有收骨头的时候。”

所以,到了今晚的第二个局,年轻人身边一个管头管脚的师长都没有,大家都像孙猴子蹦出五指山般敞开怀地玩起来。

宋鹿不太会唱歌,就怀抱个果盘,一边用牙签插西瓜吃,一边看酒单。她今天生日,又赢下一块金牌,能分到不菲的奖金,理所应当请队友喝点好酒。但她不太懂酒,只能找酒单上价格贵、名字又熟悉的酒点,什么红酒、白干、金酒、伏特加……

林也修长的手指夹起玻璃杯,一整块正方形的冰块撞击杯壁发出连续的、清脆的响声。杯里只剩下不足成年人两口量的伏特加。

林也仰头,喉结上下一滚,就把酒喝了干净。他放下杯子,手随意地一抬一戳酒柜。女秘书小跑着过来,拿起酒杯,去给他添酒。

整间办公室里只有林也和陆飞坐着,其他十几个人排成两排,分别站在林也办公桌前,笔直矗立,沉默不语,足像南少林十八铜人阵。

林也又喝水般喝下一杯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