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鹿回答:“10点前。”
林也脱下西服垫在楼梯上,“那坐着等吧。”
两人肩并肩坐在楼梯上。林也用手机处理工作。宋鹿和外教上了一节口语课。四十多分钟过去,两人给几拨人让了位置,却没等来那对母子。
宋鹿有些不安地说:“我们是不是有点一厢情愿,又或者逼着人家接受我们的帮助?”
“后悔接下这活了?有点晚了。”林也笑一下,“他们总拿费用来烦我,问我这个会不会不在赔偿范围内?那个是不是超额了?公事公办的态度、锱铢必较的方式,每个细节都等着我拍板,我又有其他的事要去做,到现在连第一笔补助金都没打过去。这事只有你做最合适。你胆子大,我也放心交给你。再等等吧。任何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宋鹿轻轻“嗯”了一声,把头搁在膝盖上养神。
楼道里安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没人说话,楼道的感应灯就暗了,两人坐在黑暗中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收放。
黑暗中,林也问,“我们真的不可以重新开始吗?”他顿一顿,补充道,“在一切结束以后”
宋鹿不知道林也所谓的“在一切结束以后”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他还在纠结车子里那没说完的话。
“林也,我干脆把话说明白吧。不是小包,但也可能会是别人。我总会爱上别的什么男人。不是现在,现在我只想着怎么赢比赛。是在未来的某时某刻,有个合适的人会出现,告诉我,他已经等我很久了。就像也会有另一个人在未来等着你,比我更合适、比我更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