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yoyo心里,她有两个顶头老板,名义上的老板——宋鹿,实际的大老板——林也,她对这两个老板吩咐的事有明确的优先级安排。林也的话就是皇帝的命令,必须马上执行。
yoyo毫不犹豫地抽掉盒子上的绑带蝴蝶结,打开盒子,把盒子凑近镜头,让另一边的林也和宋鹿把盒子里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yoyo咋咋呼呼的声音响起:“原来是一对宝石袖扣。看来是太太花了大心思给林总准备的生日礼物。太太真的好细心哦,是准备在国外给林总过生日吧?”
宋鹿脸微微一红,觉得尴尬和窘迫。
林也定定地看着那两颗晶莹透亮的袖扣。其实,从小到大,他都不过生日。他的生日是9月18日。军人出身的爷爷说,他生在一个国人绝不能忘记的日子,918这一天是不能庆祝的。所以,他不被允许生日。
关于他的很多事,他都没有告诉过她。所以,大家都是一样的。出于各种原因,或是恐惧害怕,或是觉得没有必要,他们对各自的过去三缄其口提及得那样少。他又何必纠结于她不肯说出自己的过去。
更何况,需要交代事实的是犯罪者,而不是被害者。人性的本质是趋利避害,欺负弱小。如果她遇人不淑,轻易告诉另一个人她的伤痛——即使对方是她爱的人——是他,也
是给那个人足以伤害她甚至毁灭她的把柄。他不再期盼她说出自己的过去,而是期盼她藏好它们。
他能做的,唯有惩罚犯罪者,以及,治愈受害者。
林也圈着宋鹿的手臂紧一紧,将她往怀里一压,想在她眼睛上留下一个重重的吻。宋鹿灵活得像是一只鸟,倏地转头,让这个吻落在她后脑勺偏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