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的裤腿被蹭上黄色的猫毛,他嫌弃地用腿推掉蛋蛋脑袋。
宋鹿一下子跳到林也打开的行李箱上,膝盖压着属于他的那面箱子,问:“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互不干涉吗?你干什么把你的东西带过来?我不可能再和你住一起。你走。”
林也翻翻眼皮,说:“你记错了。我没答应你互不干涉。我答应过你的是重新开始。你自己说的,到了明天,又是一个全新的开始。这就是我的开始。我工作了那么长时间,决定放自己几天假。你陪我。”
宋鹿皱眉,膝盖死死压住箱子,“林也,你再胡搅蛮缠死缠烂打也没用。你不许住在这里。我妈妈还住在这里呐!你想和我妈妈住一个屋檐下?”
林也左右打量起房子,大大叉叉坐到沙发上。
蛋蛋也很骨头轻地跟过去,母鸡蹲躲在他手臂下。林也一边摸蛋蛋脑袋一边说:“宋绫回55层了。她是享福惯了,肯定不乐意来住这破房子。对了,55层我准备转到你名下。告诉你一声。”
这才不是什么破房子!
是她的家!
而且谁要他的高档公寓了!
还未等宋鹿抗议,林也拔高嗓音说:“55层是我送给你的离婚礼物。不要推辞。你推辞,咱们这婚就离不了了。当然,京北的四合院还是会给你。我这个人最本分老实信守承诺。就是外地人买房手续麻烦,你再等一段时间。放心,离婚前肯定把手续都完成。”
离婚、离婚,这个词现在成了林也的口头禅。可他做的和他说的明明是两个意思,他把“离婚”当成一个安抚、搪塞、镇住她的借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