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再见,谢琅。”
谢琅放手扣住她腕子,被她挣扎掉。她手肘折起来,抓着被谢琅抓过的手腕,轻轻搓着,又清清脆脆说:“我们还是不要再见了。”
谢琅问:“你就不好奇我当年为什么突然离开?”
宋鹿弯成圈的手指揉搓着手腕,“以前好奇过,不,是纠结过。现在不了。知道和不知道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谢谢你当年给我带了那么多好吃的。那个时候我为了省钱,只靠吃面包。都吃腻了。你的善意我会永远铭记在心。”
谢琅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显然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某条神经。
“可我想你知道。当年,你的那位来找我了,戴着眼镜很斯文的一位年长的男人,告诉了我你们的事。”
那位——
谁?
是林先生?
宋鹿比任何人都亮的猫眼睛慢慢瞪圆。
“他威胁我,不和你分开就让我家里的公司破产。我不答应。可他做到了。我父亲的公司在那一年连着被抢大项目,亏损了几千万。我们两个之间,谁对谁错,说不清楚。可我真心对待过你。而你,”
谢琅没有说下去,他只在心里接下去:“你只是在利用我。找人为你的伙食买单。明明已经被有钱人养着,却还贪图刺激,害得他们家破产清算,丢了几代人苦心经营下来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