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鹿渐渐放出声大哭,哭到打嗝、打噎、犯恶心。
林也哀求她:“你不要哭了好不好?你以前都不哭的。”
宋鹿的哭声在最后一声“呜”中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眼眶里包着一汪盈盈的泪控制着没有落下来,哭哑的嗓音说:“林也,你不能那样子。我害怕。”她的眼眶再也包不住泪,泪珠子大颗大颗滚下腮。
从发泄情绪的有声的哭变成委屈的闷哭。
那还不如大声哭呐!
至少是一种宣泄。
林也心拧成麻花,上来捞宋鹿的腰,“是我不好。”
宋鹿双脚同频同幅度扭动,让身体刚好躲开林也的手。
宋鹿张开朦朦胧胧的眼睛,“你把眼镜脱了。别再让我看到那张脸。长那张脸的人不可以碰我。”
林也虽然不太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但他现在哪里还敢反驳和追究,他扯下眼镜丢在地上,脚步一挪,脚尖翘起来无情落下,“噼里啪啦”眼镜被踩碎在鞋底。
林也柔声说:“我们先从这里离开。都是蚊虫。”
宋鹿操着鼻音浓重的声音:“我站不起来。我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