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要用这水好好冲一冲她的浆糊脑袋,让她清醒地意识到他有多生气。林也丢掉空酒瓶,踢了一脚,酒瓶子“咕噜噜”在地上打转。林也看着狼狈却闷声不响的宋鹿,“你湿了。脱衣服。全、脱、掉。”他一字一顿,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气势。
宋鹿倏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盯着林也。
林也的样子像林先生,现在连说的话、做的事也像……
林也残忍地笑着,问:“可以被人摸,但不能脱衣服给老公看是吧?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把这个正人君子一直当下去吧?脱吗?不脱我自己扒,或者撕。我都喜欢。”
林也从未这般像林先生。
宋鹿明知道林也不是这样的人,一遍遍告诉自己他只是嘴硬嘴毒,可她还是怕得要命,怕到骨子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宋鹿说:“林也,我不喜欢你这个这样。”
林也走上前,捏住她手臂上的肉,捏到她疼到永远记住他这一夜的愤怒。
“老子还t不喜欢你做乌龟,是个嘴里没几句真话的撒谎精呐!怎么,不喜欢就可以不用做?我不喜欢,你就会改?你当我这条狗吃全素啊?告诉你,我无肉不欢的,肉渣子也会吃得干干净净。猪油渣都嚼得嘎嘣脆!”
“扑哧”一声,林也扯掉她的一个袖子,甩到地上。宋鹿惊叫一声。想逃,被他捉回来,用一只手就控制住。林也的脸在宋鹿放大的瞳孔里逐渐扭曲,变成另一幅扭曲模样——变成林先生的模样。
宋鹿惊叫声更急更密更大声,像夏夜的雷暴雨。
林也捏拿捏着她,上下打量她,仿佛在思考下一步要撕哪里。他没有再撕,而是上前,抓住她的下巴抬起来,依旧和上一次一样粗暴地吻她,封住她的嘴。但这一次,他真把她咬出了血。
林也的手在她胸前乱摸乱按,最后一用力,将她压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