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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虽然已经拉黑了那个号码,但万一那个神经病用另一个号码发类似的东西,正巧被宋鹿看见肯定又得哭鼻子。他记住了那个号码,准备派人去查一查这号码属于谁。但他心里有数,大概率会是个一次性号码。

敲诈?挑拨?威胁?

在弄清楚这个人的目的以前,林也更想知道对方是怎么拿到他的手机号的。作为公司的最高领导层,总有不少人迫切想拿到他的电话号码,讲情面、走关系、通门路。他的两个号码都没对外公布过,单凭网络搜索是不可能拿到他的号码的。

那么,到底是哪里漏出去的呐?

林也垂眼皮成一线,黑眸沉如深海,试图从自己这里找到答案。

宋鹿蹙眉琢磨着林也的反常,掐了一把他的腰。林也回神,抓起她的手把人慢慢拉到面前,两人面对面,他低头看她纯洁干净的脸,“出门一定要让保镖跟着。听到了吗?”

宋鹿眨了眨大眼睛,食指戳进耳洞夸张地转了又转,摆出一副“知道了,都听出茧子了”的天真表情。林也笑了笑,看她湿头发不断往下淌水,“去那里坐着,我给你吹头发。”

宋鹿参加了第二次的“焕新计划”。课前,总导师让每个学员把自己的个人情况和经历浓缩成五张ppt,说是每个学员要放在第二节 课上演讲。这次课程设在一个酒店的商务厅,厅里有一个超大屏幕。学员按次序上去播放自己的ppt,并用三分钟介绍自己。

看了杨荔的演讲,宋鹿才知道她是初中的时候遭遇车祸截的肢。而且,她的两只手也有残疾,左手三根手指没有知觉,右手一根手指没有知觉。因为残疾,她抑郁过两年,自杀过7次。

杨荔云淡风轻笑着诉说她的过去,说她和运动是互相成就。运动让她重振对生活的信心,而她的残缺迫使她必须付出远超其他运动员几倍的努力。她的“置之死地而后生”应验在了赛场上。她成了斩获四枚金牌的残奥会运动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