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存心逗她!
林也说:“我本来想行使都督的权利——”
宋鹿唱反调纠正林也:“是总督。”
林也吹了一个升调的哨,在她脖子根哈气,“ok,是行使总督的权利,让我们的射击运动员唱一首歌。歌我都挑好了,《我会好好的》。可主播掐着点下播,一点都不给主顾留面子。”
宋鹿知道那首歌,也是王心凌的,记不得多少年前的流行金曲。那个“大锤哥”点王心凌的歌是出于个人偏好,而“蛋总”非要点相同歌手的歌就铁定出于单纯的报复心理。
林也就是这般记仇。
宋鹿被林也的气息吹得太痒,有点讨饶的意思:“你是要我现在唱给你听吗?那歌的歌词我记得,唱了你让我喘口气。”
“你现在喘不上气?喘啊。我没不允许你喘气。”林也用牙齿咬起宋鹿后脖子的一层皮,尖齿磨皮磨了好一阵才松开,“不想听了。我查了歌词,歌词和歌名不符,说得是我会好好的,其实都是成全他人的谎言。唱这个,太憋屈,舍不得,想听别的。”
宋鹿知道他没那么好心,肯定憋着别的坏,不中他圈套去问“想听什么”。就这样晾着他。
林也用半咬半舔的吻逼迫她:“宋鹿,问我想听什么?”
宋鹿被他磨得都快叫出声,不得不断断续续重复:“想听什么?”
林也的吻像密雨一样落下。男女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成了乐章,是急促的鼓点,是深沉的管弦,是灵动的键盘。她情难自抑,带着哭腔地一声声喊:“林也、林也、林也。”
林也哈气成水,“听到了。很好听。”听情人沉沦欲海重复喊出来的名字,像在刀尖上舔蜜,“乖乖,我想听你开心、生气、窘迫、难过、恐惧、兴奋时喊出我的名字。听到了没有。别让你的世界和我无关。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