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鹿用发夹把头发夹在头顶,连细脖子都露出来。她已经把罩衫脱了,长手长脚在飞洒的水珠间跑动,肌肤在灯光照耀下像雪一样白,扎眼得像发光的灯泡。男人们没有心思下水玩球,聚拢在水池边的躺椅上,边抽烟边看池子里女人游戏。大多时候,是看一个人。
玩了没一会儿,宋鹿的脸就红扑扑,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笑声像浪一样打来。隔着那么远,林也也能想象到她是香香软软的,要是此刻拥在怀里就好了,肯定没一会儿就会热出汗,皮肤增加了有温度的湿润度触感就更好了。他真的很想把她连骨头带肉吞到肚子里去。
北美一天不盯着也不至于破产。
他终是忍不住点燃了一支烟,慢慢吸着。
宋鹿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倏地抬头,看到阳台上萤光一亮一亮,每次都照亮林也的黑眼睛。她朝楼上大喊:“林也,你又偷偷吸烟了!”
林也想,只有在运动的时候,她才如此活泼鲜活。
虽然觉得她这样肆无忌惮施展魅力是在给他头顶的草浇营养液。
但也挺好的。
林也不搭理她,继续吸。不吸,他都快憋死了。说好的起烟瘾就亲她。可她现在人在哪呐?比烟瘾更难熬的事他还忍耐着呐。
“噼里啪啦”——远处的天空被烟火点亮。
泳池里的水排球停了下来,年轻的男女一个个像水葱一样站在水池里、站在水池外、站在阳台上仰头看烟花。
年轻人拌着嘴。
“外环内不是不准放烟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