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队领导全都懵了,本以为对方是奔着赔钱来的,他们着急上火推一个后补上去就是为了堵他们的嘴,怎么听到现在却好像不是这么回事。这家良心企业消息闭塞,压根不知道纳妾门的事。虽然一副仗势欺人的嘴脸可恨得很,但只要不赔钱都好说,他们脸皮厚,能忍。
负责招商的某领导暗自松一口大气,身上的每一块皮和肉都松开来从白衬衫下撑绽起来,他试图理解品牌方的未言明之处,斟酌着说:“所以,你们的意思,只要那名女队员还留在队里,双方就还能继续合作?”
市场部总监岔开和对方对视的目光,并不明确表态。
林也又出声:“不是谈条件,是提醒你们按约履责。”他咳嗽了几声,用手指从鼻梁上将口罩往下钩了钩,稍微透透气后又把口罩拨回去,“不过,乳品的代言人就该像牛奶一样干净。那名女队员身上发生什么事要先弄清楚。中心门口那件事我大致有个了解。搅进这种事里不说个明白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让两个当事人都过来,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先讲清楚,再往下谈。他们现在不在也没关系,我等。”
市队的人差点跳起来,眼瞅着这小毛病都压下去了,
从什么地方跑出一个愣头青专挑脓疮处下针。而且,俨然一副不见到当事人不会走的强硬模样。偏偏品牌方现在一个个噤若寒蝉都算默认。
他到底算老几啊!
“今天是周六——”
还没等主要领导说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凑上前,“领导,采购的德产范维克鲍牌步、枪今天到。枪库的魏琪在登记入库。他还没到一个月离职期,可以叫他上来。”她转过头来,盯着林也,“宋鹿确实已经离开中心,我们联系不上她。”
林也抬起黑眸,射出冷冷的目光穿透镜片刺在中年女人脸上,“我还以为,你们训够她了。我说的当事人是魏琪和举报魏琪的张琼。”
周老师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