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宋鹿真不动了。没一会儿,属于刚洗好澡人身上那种富含氧离子的湿气向宋鹿涌来,从背后包裹住她。林也的下巴隔开几厘米搭在她肩上,手臂穿过她的手臂,连带她的手一起抓住在手心,将门把手往下扳,“你真的特别听话哎。”
话是被他嘴里吹的风轻轻带出来的,在宋鹿根鬓角打出个旋儿,痒。她向左偏头,扭动,用肩膀摩擦痒的中心点。总算舒服一点。只盼他别再吹风。她才这样想,他连话也不说,直接吹着玩。
看她这些小动作,林也觉得特别有意思,忍不住催:“走啊。”
宋鹿发现自己贴门太近。现在一大一小两只手把门往后拉开一点,空间还不够过一个人。他们是两张紧贴的春饼,要同时往后退一段距离才能给门留出足够的打开空间。
宋鹿提醒:“你往后退一点。”
林也“哦”一声
两人格外缺乏默契,又或者林也就是故意的。他退得比她慢。她跟着他慢,他就突然快起来。她快,他又慢下去。时快时慢,宋鹿根本吃不准他想干什么。
脚的频率不一样,她的后背就一次又一次撞进他怀里。人的身体不是个平面,有凹的地方也有凸的地方,打拳的人身体格外硬邦邦,她某部分又格外有肉,软。他屏气把一块块肌肉垒起来,非要提醒她这一硬一软,相互摩挲、抵触、消融、感受。
宋鹿也就懒得去怀疑了,他就是故意逗她!
好不容易把门打开能过身的空隙,宋鹿冲出去,听到头顶极短极地哂笑一声,然后,她手臂上一紧,又给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