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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睡眠状态中的周禧身体是没什么感觉的,被他愣拉了起来,扶着坐在他胸口,让她手撑着墙,逐渐变成一坨撑不住自己的年糕。后来糕团洒了水被压实,又叫木槌在石臼里一锤一锤抡打,捣得又绵又糯,软趴趴摊在床上。

然后周禧就生气了。

她都说了今天有很多事会很忙,他还这样搞,分不清轻重缓急。

作为惩罚,周禧说要禁欲两天,让他滚一边去。

就为这事,秦朗今晚进了门都很老实,不敢轻举妄动,怕招她烦。

可是看她躺在自己腿上,香香软软的,秦朗的坏心思又蠢蠢欲动。

他把她抱着坐起来,圈在怀里,“亲亲我。”

周禧凑过去,才贴上,秦朗就张嘴吸她嘴唇,不要纯真的亲吻。

有十几天没见吧,周禧也挺想他的,手臂搂上他的脖子,仰着头含着他的唇舌。

咕叽咕叽的声音,周禧反应过来那不是从嘴巴里发出来的。

她眯着眼,没什么威慑力地控诉他:“亲就亲,你抠我干嘛?”

秦朗的眼尾和耳朵都发红,装作无辜地说听不懂她的话,手底却又加了根指头进去。睡裙遮挡住荒唐,看不见,他就当无事发生。

秦朗又去亲她,贴心地问她要不要去喝杯水补充水分,“宝贝不会脱水吧?”

周禧把自己早上说的话抛诸脑后,她是要惩罚他,又不是惩罚自己,现在有感觉了当然乐意做点什么。

她揪着他的衣领,腰往下沉,“管好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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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售活动在琴港做了三场,活动结束周禧就要回沪市去了。

走之前她去田恬的咖啡馆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