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有点想和他较劲,咬着牙尽量规范地做动作,健身房又搬移到了海上的小船里,要她一边转体一边感受时不时的风浪颠簸。自然的风浪是无法预估的,有时风平浪静好久,有时又莫名地连续拍打要把船给凿沉。不知道坚持了多久,周禧向大自然投降,一屁股塌下去再不肯动了。风浪将她掀翻,她的脸被挤压在枕头里摩擦,闷得快不能呼吸。
秦朗捞了她一把,把枕头抽走,侧着头和她接吻,他也有些失控,呼吸节奏乱了,下嘴没轻没重的,最后一下把她嘴唇咬破了,铁锈味到在嘴里蔓延。
飓风肆虐后一床狼藉。
周禧有气无力地骂他:“你果然属狗的。”
秦朗翻身到一旁,大脑一片空白,深呼吸着。
缓过神来,他又成了体贴的教练,自己去浴室冲洗了一下,拿回来热毛巾帮周禧擦汗。
她懒洋洋昏昏欲睡,他跪坐在旁边替她按捏放松肌肉,按着按着就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看她嘟着嘴睡着了,似乎梦里也在骂他。
秦朗凑近了,看看她嘴角的小伤口,懊恼地舔了那里一口,想着下次要克制一点。
尽管现在的他像只大灰狼,垂涎着身边的小红帽,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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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的休息日很短暂,转天就要离开了。
他想着要不要待到坐最后一班飞机,周禧虽然舍不得他走,更舍不得看他这么累,催他下午就回去,“好好休息啊,你还关系着一飞机人的安全呢。”
秦朗听话走了,留下一套工作服在她家备用,“这样你还能每天看见了,想想我。”
周禧把自己琴港家的钥匙给他,要他下次来的时候把那只机长熊带过来。
秦朗不满地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