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秦朗来看她的脚趾:“怎么办?会不会以后就变形了啊?”
秦朗坐到一旁,搬起她的左脚观察,大脚趾的指甲盖缺了一小块,而指甲边缘已经泛白,看得他倒吸一口冷气,“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剪啊?”
周禧:“磕到了,我看那块坏了才剪的,但是怎么长出来的好像也不贴着肉了啊?”
秦朗用拇指摸了摸残缺指甲下面露出来的那块肉,那里的肉比周围更滑嫩一些。
周禧一阵酥麻,说了声“我”。
秦朗赶紧松手:“弄疼了?”
周禧:“弄爽了。”
秦朗:……
周禧给他讲起来自己脚趾上这块嫩肉如何敏感,她总共剪过三次,知道不应该剪,可看着那里的指甲白边就忍不住动指甲刀,每次剪完那块肉都特别痒,神经牵动着情欲,导致她每次剪完都要敏感个两三天,一点刺激就会有想法,进而夹着自己胡搞一下。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讲这个,实在不算纯情。
秦朗捏捏她的脚趾,说她:“小变态。”
周禧把脚缩回去,“你应该感谢我不是出去找人胡搞。”
“嗯。”秦朗故意又去捏她脚趾,“谢谢你。”
周禧脸有点红,“别捏了,真的很奇怪,那种感觉。”
说完,没听他回话。
两个人对望着。
周禧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脸,感觉脸上哪里痒似的。
秦朗拉开她的手,倾身吻过去。
他蜻蜓点水一个吻,忽然想起该给个承诺:“我不敢说半年或者一年这样具体的时间,但我会想办法早点过来,不会一直这么两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