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是他在心里没说出来的,因为那更像说给自己听:而你之前不知道,这个人原来对你这么重要。
秦朗的话让周禧一直悬着的眼泪终于落下。
她不需要谁救赎,他也救赎不了谁。
他连自己都救不明白。
但此刻,他们心意不同却又相通。
周禧哭着吃了一会儿,又吃着哭了一会儿,忽然开始打嗝。
不是吃撑了的那种饱嗝,是一个接一个的嗝,怎么都停不下来。
秦朗说可能是吃进去风了,“走吧,降温了,回家去。”
周禧觉得自己的模样太狼狈,怕被邻居看见,于是揪着秦朗的背心擦了擦脸上残余的眼泪,嘴边的油渍,还有鼻子里冻出来的水。
在秦朗嫌弃她之前,她先发制人地说:“便宜你了,拿回去挂起来珍藏吧,本网红的体香背心。”
秦朗本来没感觉的,她这一说,他还真有点嫌弃了。
皱着鼻子弯腰把地上的衬衣捡起来,他用力甩了甩衣服上的土渣和杂草,披在周禧肩上,“便宜你了,拿回去挂起来吧,本机长的体香衬衣。”
周禧敏锐地听到了他的自称,惊喜地问:“哇,你升机长了吗?恭喜恭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