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缩回手来还有点恍惚,一切都在意想之外,她像是没看懂过陆玖,却又觉得这很符合他的人设。
陆玖要走了,“陪wendy去逛街哄哄她,听说孕期生气的话孩子会变丑。虽然智商最好随我,但是长相还是随它妈吧。”
周禧调侃了一句恭喜他老来得子,说完居然有些淡淡的忧伤。
每段关系的终结都是让人不舒服的,何况他陪她走的这一段路有那么长。
陆玖拍拍她的肩:“你这也出师了。不过下次开场还是得再自然点。”
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她沙发上的皮包。
周禧脸瞬间就烧红了。
包里面装了录音笔,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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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陆玖分开后,周禧仍旧唏嘘不已,她看地图上的位置到家只有两公里,决定散步回去,放空一会儿杂乱的大脑。
可沪市的路不比琴港,有些大路车多得像赛道,有些小路狭窄得像迷宫。
沿途没有风景,也没有陪她看风景的人。
导航还雪上加霜地给她导到了一个装着蓝皮围栏,临时封闭的死路上。
周禧气鼓鼓地,终止城市漫步,挥手招了辆出租车。
其实这里离她家已经很近了,如果周禧再走几步,可能就会发现这是那天早上跟秦朗放风筝的公园。
如果再多走半圈,说不定还能在公园侧门遇见秦朗。
秦朗正坐在大树下的石椅上,看天发呆。
消失在周禧世界里的这段日子,他除了上班就是在练模拟机,终于通过了公司安排的晋升考核,于昨天坐在了左座。
距离正式被聘为机长大概还要一段时间,但从右座跨到左座用了太多年,秦朗真的很想和人分享这一刻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