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朗终于抠出来紧贴着皮的瓜子仁,喂到周禧嘴里。
周禧一边嚼一边说,“我会一直记着你的。”
想把回忆定格在爱意最浓的时刻,这
次总能好聚好散了吧。
秦朗没回应这句话,拿起她喝剩下的半罐酒喝了几口,气泡顶得他难受,胸闷。
电视里的罐头笑声又吵又假,像嘲笑他们的无聊对白。
夜里他们只温风细雨地做了一次,就抱在一起睡了,像两个严丝合缝的勺子排在一处。
睡前周禧还在给秦朗送玻璃碴子糖,“我今天很开心,爱你哟~”
秦朗觉得她惯会哄人,却也被哄得甜心蜜意的。
他想过是不是会有别的选择,却又看透她温声细语背后的决绝,于是不开口,说让人为难的话。
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周禧还没睡醒。
她一向有起床气,秦朗叫她,看到她在床上大摆锤一样转着圈躲,他觉得她好玩,追过去催她起来,被她一脚踹在胸口,闷哼一声。
周禧烦燥地闭着眼,“就八点了吗?这么快吗?那我给你延个期行吗,再加两个钟。”
秦朗坚持把她拽起来,拿过旁边的衣服,像给洋娃娃穿衣服似的,一件一件给她穿好。
穿到最后,领口一阵冰凉。
周禧摸着脖子,摸出来一条链子,银色的小飞机吊坠,机翼上有颗闪闪的钻石。
周禧带着起床气告诉秦朗:“白金不如黄金保值,碎钻更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