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果然没藏住事,把李铭则的短信和秦朗的反应都说给王知夏听。
王知夏躺在床上休息,听这些跟看肥皂剧似的,觉得可乐,“秦朗吃醋了呗。”
周禧:“他吃得哪门子醋!”
王知夏:“就是因为没资格吃醋,才更觉得酸啊。”
周禧心虚一秒,自认了“渣女”称号,“反正,现在都结束了,就这样吧。”
果然她还是学不来体面告别。
饭菜阿姨都给做好了,周禧给王知夏在床上支了小饭桌,端过来给她吃,真得像在照顾坐月子的人。
不过没有吵闹的小孩,只有会撒娇的小狗。
周禧指着小金毛的鼻子要它下去,“不要压到你妈伤口!”
王知夏护着狗狗:“哎呀它每次出门回家都会擦脚的,很干净。”
周禧一脑门的问号,这是什么鸡同鸭讲?
磨磨蹭蹭吃完了饭,田恬夫妻俩来了,周禧把邵海带来的大包小包食材一股脑塞进冰箱,听田恬叮嘱的哪个菜做什么汤,听得脑子发晕。
她假装都记住了,想的是全交给煮饭的阿姨,人家做什么王知夏就吃什么得了。
田恬说起楚芝来咖啡馆找她的事,她很心动,也很纠结,还觉得有些抱歉,“你们帮着我弄这个店,出人又出力,大姨今天还在给我做馒头让我明早拿到店里卖呢,我就感觉好像也不能随随便便放弃了咖啡馆。”
这是大事,一两句话也决断不了,她们都说再想想。
田恬坐了一会儿就要走了,让周禧也别跟王知夏聊太晚,她现在需要多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