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送蛋糕啊。
周禧心里松了一口气,又隐约有些失望,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人家怎样。
但是他知道自己过生日,好歹也算是关心她了。
所以她客气地回:“谢啦,蛋糕估计都吃不完,别麻烦了。”
秦朗:“哦。”
就回了这么一个字,怎么看起来有点可怜。
既然明天还要飞,保持好睡眠很重要,周禧和他互道了晚安就没再多聊。
按摩的技师给几人捏完脚以后,拿毯子帮她们盖在身上就拉上门退出去了。
她们一同在包间里大姨的呼噜声中睡着,又在大姨呼噜声停下的时候一起醒了。
大姨起床上厕所,把隔间的门拉开,外面光照进来了。
等大姨回来,看到屋里躺着的几个女人脸上都敷着面膜,有黑有白有金的,“啊哦哟”一声把人给吵醒了。
三姐妹打着呵欠坐起来,问大姨怎么了。
大姨听到声音才回神,拍着自己胸口深呼吸:“吓死我了,还以为黑白无常来抓我了。”
周禧看看她们,笑着把脸上早就干透了的面膜摘下来,问大姨要不要回酒店接着睡。
大姨吓精神了,点点头:“可以,估计回去就能吃饭了,酒店的饭好吃。”
不过这次,大姨也是真累了。
她们在晨光熹微里回到酒店,正赶上餐厅开门,吃完了回房间去回笼觉,一觉睡到快中午才起床,连午饭都没能凑到一起吃。
田恬最先离开,她穿了一套行李箱里最正式的衣服,要去观摩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