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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海路过给她俩添水,周禧故意问他:“是不是觉得你老婆搞事业的样子真迷人?”

邵海点头:“哦,一直是啊,她拉屎我都觉得比别人拉得好看,我是说人啊,不是……”

“滚。”没等他说完,田恬和周禧一起指向门口。

邵海笑着遵命,走之前很轻地亲了田恬脑袋下,“老婆加油。”

周禧在一旁看着,忽然想起来早上秦朗抱她的时候,喊的那声“宝贝”。

骨头软软的,糟糕糟糕,激素又来了。

天一黑,周禧没等邵海他们送她回家,自己先打车离开。

回去路上给秦朗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干嘛。

秦朗这次居然没回。

周禧觉得奇怪,他今天应该是休息吧,怎么没有音信?

这念头刚闪过,她就觉得自己不应该多想,他可能去健身了,可能跟朋友出去喝酒了,可能在看电影……各种可能,就像她忙起来不是也一天没找他呢。

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对她报备的义务。

这就是她不愿意开展亲密关系的原因,一旦有了“他属于我”这样的领地意识,就会患得患失,疑神疑鬼。

周禧决定顽强抵抗上升的激素,回家看看书、听听歌、喝喝酒,修身养性,好好调理心情。

她开门,家里静悄悄的。

开了灯,如往常一样换衣服去洗澡,路过卧室的时候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是有味道。

人的味道。

“啪嗒”一声,周禧开灯。

床上趴着个秦朗,上身裸着,只在腰间盖了被角,一如早上她走时的模样。

他一动不动的,灯开了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