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被自己蠢笑,顺势就趴在了田恬的腿上。当肢体贴在一起的时候,人心也容易变软,她认真回答:“嗯,还是尝不到味,我回沪市再查吧,异地就医什么的,听起来就很麻烦。”
说到回沪市,好像有什么异样的不适感横亘在两人之间。
田恬不由自主地问了句:“要不,你也回来?”
周禧沉默了片刻,还没等她开口,田恬又否定了自己的建议,“不要不要,你就留在沪市!你在这边无牵无挂的,你就是天选成功人士,去闯荡啊,世界那么大,别回来了。我跟你说,女人一定要有工作,可以不太忙,但千万别太闲……”
周禧无声地笑,闭着眼躺在田恬的腿上,听她讲睡前故事一样。
她越来越觉得田恬是那种传统的妈妈,会把自己的梦想寄托在“孩子”身上,好在她不是她真正的孩子,所以没觉得窒息,只感到了她的无限期许。
周禧好像有点明白了那晚她说她要把那本小说写完,田恬为什么看起来比自己更激动的样子。
有时候对自己的处境无力改变时,能看到别人还滚烫的人生又何尝不算一种圆梦呢?
“喂,你俩不会是在睡觉吧?嗨起来啊。”王知夏忽然探头进门帘,喊醒周禧。
周禧睁开眼睛,一骨碌坐起来,说了声“来了”。
她们仨一起走出帐篷,沙滩上人真不少,还有很多手机支架插缝立着,都是直播海边日出的。
周禧:“为什么他们这么闲,直播这个看的人多吗?我之前还刷到半夜去拍‘蓝眼泪’的,黑乎乎不加滤镜啥都看不见啊。”
王知夏:“所以说,你不浪漫!”
“来,咱们也浪漫点。”田恬把刚才大姨送的一盒仙女棒拿出来,抽出
一根,试着在盒子侧面的划火条上划燃,结果试了半天也没成功。
王知夏:“这还是得用打火机点着吧?给我,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