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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禧被撩拨了这一下,再看电影的时候就有点走神,手顺着腰摸过去抓住他的,排了另一套班,“要不今晚浅浅地运动一下,明早泡澡可以深入沟通一次,开车如果不累的话回家还可以再放松一下。你觉得呢?”

秦朗:……

他一个勤勤恳恳的牛马,哪能对系统有异议呢。

……

电影很晃,浴缸的水很晃,海里升起的太阳也很晃。

两人放纵得有些过分,好像漂到了无人的岛屿,只认识彼此,只拥有彼此,每次肌肤相贴都恨不得磨出火来,点燃叫嚣的欲。望。

不管不顾的感觉真爽。

周禧原定的计划被打乱,日上三竿才起床,吃了顿早午餐,略过了爬山,直接去道观了。

跑车停在游客集散中心的停车场,换乘大巴车上山,连环弯道窄路,秦朗向一旁歪倒,碰到周禧的肩膀,“你是要去算卦吗?”

周禧:“去学穿墙术。”

秦朗:“懂了,想要穿过我的心墙。”

周禧皱鼻子,看他:“太油了,大虫子毒哑你。”

秦朗:“这么油也是被你榨的。”

周禧想想自己早上缠着人不放的情景,轻浮地摸了摸秦朗的脸,拍了一下。

道观游众甚多,周禧在山脚下买了杯太极拉花的咖啡,小口嘬着,仰头看向指天的老子像,“好高呀,还爬吗?”

其实小山头不高,只是她早上勇攀别的高峰了,这会儿腿脚没力气。

秦朗都随她,她不想爬,他也没觉得白来一趟,这里的景观还挺别致的。

周禧是走两步打两下退堂鼓,走走退退地也走到了道观前面。

她跟秦朗说:“我好像感受到了一些,啧,一些无形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