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要玩也等白天光线好的时候再玩,黑灯瞎火的,谁知道草坪里有没有尖利物品。
周禧借着他手的力气把他拉向自己,抱住了他的腰,“要不我抱着你滚吧,给你壮壮胆。”
理智上,秦朗认为两个人抱着滚会更危险;
行动上……
他也没想明白怎么就跟着她一起发起疯来!
真抱在一起的时候,他成了她的人肉护垫。
旋转,失重,草划过皮肤细微的疼。
他玩过山车那些极限项目都能面不改色,却在滚落这小小的山坡时胆战心惊。
终于滚到平地上了,秦朗的心还在怦怦跳。
他躺在草坪上,确认他俩都没有受伤后,恐慌变形成了欲。望。
秦朗扣住趴在他怀里的周禧的腰,将人往上托了托,抬头,亲了过去。
她不喜欢接吻,他就亲她的脖子,亲她衣服遮蔽的那些肌肤。
周禧被亲得情动了,用力推开他的脑袋,坐起来整理自己被揉乱的衣服,“有监控。”
秦朗深吸一口气,躺回去,胸口依旧在起伏。
周禧也从他身上翻下去,躺在草坪上,枕着他的肩窝,和他一起仰面看天:“你能看到星星吗?”
秦朗:“看不到。”
周禧:“嗯,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我小时候去奶奶家的乡下看到过很漂亮的银河。”
秦朗:“我在飞机上也看到过很漂亮的银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