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看他这不怀好意的样子,很难不想歪,但她回忆了一下,秉着严谨务实的好学态度求问:“好像也没有吧?你量过?”
秦朗踩一脚油门,车速飞快:“量过啊,精确到毫米,很准。”
周禧发出“啧啧啧”的嫌弃声,“好自恋哦你,居然还自己量这个呢~”
秦朗一本正经起来:“不是自己量的,柜姐量的。”
周禧满脸错愕,买什么玩意人家给量那个啊?
秦朗继续说:“买表的时候量的腕围啊,你以为呢?”
“哦,腕围啊……”周禧在想要不要直接骂出口“神经病”,又觉得不太熟,算了,不骂了。
按理说是要先去还车的,可秦朗跟人打了个电话,说了撞车的事,又说明天白天再去还,还要找保险什么的比较费时间,今天太晚了。
周禧听他挂了电话,提出跟他均摊赔偿,“毕竟也算因我而起的,咱们a一下账单吧。”
秦朗问:“因你而起什么?起床?那确实是,我本来打算睡一整天的。”
周禧又有些愧疚,原来他今天是要休息的,结果被她拉来,当了一天苦劳力。
真挺苦的,她都没怎么抱圈宝,现在已经觉得腰酸背痛,像秦朗动不动就扛着孩子学飞机飞飞,那得累成啥样啊。
周禧很贴心地问:“要不今天先歇着?”
秦朗瞅她一眼:“卸磨杀驴?”
周禧好心好意,但有些人就爱当驴,那就随他吧,反正那事出大力的不是自己。
到楼下了,秦朗找地方停好车,下车的时候很自然地把胳膊架在周禧肩上,贴着她问:“确实挺累的,有心无力了,要不你做顿饭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