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周禧有些腿软。
为了不打扰圈宝睡觉,后面秦朗和周禧就没说太多话了,不管是正经的或是不正经的。怕孩子不知道何时醒了,也怕这么大的小孩乱学话。
更多的,是周禧没想和秦朗过多牵扯。
最理想的状态就是:只进入彼此身体,别进入彼此生活。
她想秦朗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很识趣的一个男人。
这样一个春末夏初的午后,周遭是乱哄哄的笑闹声,周禧却觉得自己好像度过了很安宁的一段时间。
秦朗在一旁看着圈宝睡得快要滑下去,让周禧停车,他蹲下去托着孩子的胳膊窝往上拉了一把,感慨着:“当人爸妈够累的。”
周禧一瞬间想起很多人,想田恬、想自己、也想她妈。
人没有办法做到完全的感同身受,尤其是对自己没经历的事情。
有话说“养儿方知父母恩”,她想,当然也一定会有“父母怨”,可在普通的家庭里,即使再多龃龉,一个母亲生养孩子所付出的一切,足够称得上牺牲了。
对老一辈的感情还有些复杂,但对亲如姐妹的朋友完全就是心疼和钦佩,田恬真是不容易,很伟大。
她想了这么多不过几秒钟,而圈宝被秦朗弄醒也不过几秒钟。
秦朗:……
迷糊的圈宝嘴一撇,带着起床气,看起来马上就要哭出声。
秦朗一级警备状态,头脑飞速运转,指着路对面的气球射击问圈宝:“我们去打枪好不好?”
圈宝被吸引了注意力,扭头看向打枪的小屋,点点头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