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着等路人穿越长廊,安全通道的门关上,又恢复寂静。
秦朗的声音带着慵懒的调笑,把酒倒进她刚拿的杯子里,“信不
过我?”
周禧踮起脚,抬高臀,像撒娇的小猫咪蹭了蹭他,以无声回避这个问题。
酒只倒了小半杯,面对着面,两人碰杯,周禧喝了一口就说:“不好喝。”
秦朗:“我还挺喜欢的,留着我喝吧。”
周禧:“为什么要留着?你喝吧。”
她眨眨无辜的眼睛,坏心地提议:“我喂你呀。”
秦朗把喝空的酒杯放到水池边,问:“用哪里喂?”
“你好坏呀。”周禧倒打一耙先指控他,然后牵他的手,自己拿着那瓶香槟来到客厅。
周禧四下扭头看了看,秦朗也观察了一下她的家。
然后周禧指着沙发前面的那块地毯:“如果弄脏了我的地毯,你会赔我一块新的吗?”
秦朗:“这算不算碰瓷?”
周禧无奈地耸肩,“那你坐在马桶上喝吧,脏了只需要用花洒冲冲。”
秦朗认输:“我赔你地毯。”
因为先答应了领罚,听话的孩子尝到了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