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生日,她送他贺卡。
每一封都贴了一张她的一寸照片,从一岁到十七岁,因为当时有句流行贺词叫“一岁一礼,一寸欢喜”,她就想要把她生日的欢喜也分享给他。
死去的回忆疯狂攻击周禧,她脚趾头要在地上扣出个大别墅了,想到那些矫揉造作的文字可能已经被李铭则他妈看到了,还被人贴脸开大送回来,周禧才刚平静的表情又变得扭曲,跳起来跟李铭则拼命,“你为啥不直接烧了啊!”
他俩在闹,田恬等的不耐烦了,走出院子,捡起墙根边歪倒的纸袋,“你们这是闹什么呢?”
“啊——放开那个袋子!”周禧像是会瞬间移动一样,冲到田恬身边,抢过纸袋子紧紧勒在怀里,不给任何人碰。
田恬嘴巴张大,吧嗒合上,“到底走不走?”
周禧嘴一撇,委屈地跟在田恬身边:“走嘛,我要回家,送我回家。”
她们一起走去停车场,周禧路过李铭则身边的时候“不小心”狠狠踩了他一脚。
他锃亮的黑色皮鞋上立马多了一个灰色脚印。
回家的路上,田恬跟邵海讨论王知夏的事,想问问周禧关于金姐的背景,叫了她两声她才回神。
田恬见周禧眼睛盯着窗外的路灯,手还紧紧攥着那个纸袋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邵海小声吐槽:“一遇到李铭则,就变成个傻子。”
邵海回以她歌声:“这就是~爱哎……”
“爱”字调太高,他唱不上去,临时变调改成了另一首,“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田恬被逗笑,骂他“神经病”,又从后视镜里看了周禧一眼,好奇那个袋子里到底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