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低头看看肩上的女人,把两人中间托架上的爆米花端到另一边,身子往下矮了几公分,方便她靠着睡觉。
电影片长两小时,睡到一个半小时的时候周禧醒了。
就像她上大学那会儿上课的时候,永远能踩在下课铃响之前睡醒。
周禧觉得脖子有点疼,左右活动了一下,听到咔咔的关节响。
秦朗看了她一眼,忽然抬手用拇指在她嘴角擦了一下。
周禧窘迫,不是吧?流口水了?
她自己也举起手背在嘴上抹了几下,手背干干的,并没什么痕迹。
再看秦朗,他已经笑着转正脑袋继续看银幕了,明显刚才是故意逗她。
他把爆米花从另一边拿回来给她,还剩大半盒,但她并没吃几口。
在她睡觉时认真观影的秦朗,现在好像对电影没那么感兴趣了,压低声音凑在她耳边跟她聊天:“爆米花是什么味道的?”
他问的时候周禧正在往嘴里塞了一颗。
她认真品尝了一下:“是牙膏味的。”
秦朗咧着嘴笑,这种话他显然并不当真,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嘴唇,即使是影院的一室昏暗里也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光。
周禧:……
她掏了一把爆米花,粗鲁地塞到了他的嘴里。
秦朗腮帮子都被撑得鼓起来了,像只花栗鼠。
还不忘含糊着点头认同她:“嗯,确实是牙膏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