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妈咪要骂人了。
周禧提起一口气,做好了作战准备,竖着耳朵等待听教训,剥螃蟹肉的动作小心又小心。
连圈宝都感受到了气氛不对劲,原本眼巴巴等着吃巧克力的孩子,跳下板凳,决定溜之大吉,“阿禧你吃吧,我要去玩小汽车了。”
他还没蹦跶两下,被周禧拉回来摁在椅子上,对他猛猛抛眼刀,开玩笑,战略同盟这时候可不能散伙。
田恬确实有一肚子话要说,感谢周禧带来的客流量就不说了,主要想问问她跟李铭则出去那么久有没有什么发展。可是看周禧这么防备的神情,又把那些话咽下去了,她最终只是看着周禧食不知味地把大螃蟹吃完,收拾好桌子上的垃圾,然后丢给她一盒开封的巧克力。
田恬:“我说了你也不听,从前是,现在肯定也是。是苦还是甜,你自己开心就好。你!少吃点!吃完刷牙!”
后一句是对圈宝说的。
圈宝如获至宝,捧着巧克力吃起来,还不忘了分给周禧一块,“阿禧,好吃吗?”
她觉得不好吃,“有一股淡淡的鱼腥味。”
圈宝疑惑地吃着巧克力,眼珠子一转,“我怎么没尝出来呀,哦,是不是我吃得太小口了,我再吃一块吧,再吃一块就能尝到了。”
他说着,就自顾自又掰了一块,像是掉进米缸里的小耗子,得意忘形极了。
这次他吃完,给出了反馈:“我知道了阿禧,是因为你刚吃完螃蟹,螃蟹就是有腥味的。”
他一本正经替她解释的样子,让周禧想起来陪她买巧克力的秦朗,也是这样由着她天马行空的描述,而不提出任何质疑。
如果是李铭则就不一样了,他肯定会刨根问底“确诊”周禧的病情,说不定还会拿密封袋封存一块有异味的巧克力拿去送检,双保险确认到底问题出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