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禧“哦”了一声,心想自己也是多管闲事,谁才是孩子亲妈啊?
这羊汤店也是个老店了,全天营业,临近酒吧一条街,经常有半夜喝个通宵的醉鬼凌晨来这喝碗热汤醒醒神。
三个人各要了一碗羊杂汤和一个油酥火烧,夹了一碟小咸菜,围坐在一起吃起来。
邵海吃得安静且快,田恬一边吃一边分享感受,“我上次去郊县表姐家,那边的羊肉汤超级超级香!而且那边配的那个千层饼,特别酥,好像带点甜口?我在市区没吃到过,比那种手抓饼的千层饼做得好,都是手工现做的,还有他们小菜也多,二三十种,小菜自助……”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的时候,周禧就听着,手里不时舀两勺辣椒面或是胡椒粉往汤里撒。
田恬说着说着停下来,看着周禧碗里皱眉,“你就算尝不到也不要吃这么多调料啊,回头高血压了。”
周禧都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加了好几次料了,她最近似乎觉醒了一点辣味的味觉,所以从前不嗜辣的她好像越来越能吃辣了。
对着田恬嘿嘿一笑,周禧用勺子撇了撇浮在汤面上的辣子,然后埋头喝汤,辣辣烫烫的,喝了几口,胃比舌头先有感觉,很舒服。
油酥火烧也吃了,主食对周禧而言是维持生命体征的必要摄入,尽管吃不出什么好滋味,但是一层一层酥软的口感还是让人觉得应该是好吃的,起码她印象里是这样的。
吃完饭去店里,见到了新店员小帅,小伙子挺勤快的,田恬没要周禧干活,让她去坐着休息会儿。
周禧于是坐在她熟悉的窗边角落,望了会儿天,提出自己由来已久的困惑:“你们店里也看不到海啊,为什么叫‘海边来晤’?”
确实看不到,走去海边还有段距离。
刚问完,邵海正好给她端来杯热茶,“你的‘海’来了。”